2026年7月18日星期六

管治

今天乘车的时候,听到背后的長者在投诉,投诉物价高昂,社会变質;立法会不需存在,不用开会,因为提出的议案,必定通过,一切都是形式;大量不同種族低階移民湧入,特别是以難民身份,侵佔资源。南亚外卖小哥在行人道和单车径上风驰电制,危及途人。这是现在香港的真实㝍照,你我都能看到,但未必每人都看到深層内里的佈局。

无论家国,宗教,企业,组织,团体,什至项目。存在的第一个必要原则: 可控性。

自古以来,管理階層最难处理的,不是乱,而是和管治者不一樣思維的勢力。乱有治乱的明確目标和急切性,大家目标一致; 太平盛世不同思維,各方有不同目标,有高尚,有諂媚,有为利益,有为扩展势力,目标不一致,管治阶层要平衡各方不同的目标,管治绝对不比乱时容易。

在家庭,孩子们联合起来,可令家长们头疼,别有用心的会建议家长们分化孩子/兄弟,方便教導,那管整体家庭受损。很多人都可能遇过,不是吗?

我举一个真实个案。1992年我从海外回香港工作,雇用我的是一名澳洲人,PhD in Political Science from A Communist Country。 她年薪约港币200万,合约期5年。 她的项目预计7年,第二合约期將跨越1997。 她的团队共雇用23人,来自13个国家。项目开始不久,已经传出团队不协调。老板把坏消息全部压下,只是报喜不报忧。团队成员的23人,全都是小数群,各坐擁小山頭, 老闆略略把權力傾側就會引起勢力的角力, 然後她出來平衡/, 因此没有一群足以挑战老板的勢力和不当行为。况且大多数都是外国人,他们对香港或者这个项目没有归属感,他们都是过客,在香港只是谋取高薪或佔一时风头罢了 。当他们对项目或者老板不满的时候,很自然的离去,後补上来的是资历更浅的外国员工。我在1995年秋天回海外,那时项目已经是百孔千疮,一直都没有deliverable1996年中几乎所有原项目的23成员全部离去,只留下 hardware and network infrastructure team, 他们都是本地员工。19978月(回归后),我经香港探访过老板一次,所有成员我都不认识。不多久我接獲 infrastructure team 的旧同事告知项目下架了。老板被英国总公司派来的高層即时解雇。但老板发律師函追讨余下合约年的700万余款。

再看看香港现时的情况,香港近年来多了不少不同种族的新移民,有朝一日,原香港人会变作是小众,即使不是小众,也是成不了气候的大众。这也许是管治者所需要的,不一定是为市民的福祉。他们需要的是分化和容易管治。

请认清环境和接受事实。

PS: 看官或者會問, 為何要留住香港? 那得回應上文, 任何组织, 存在的第二和第三个必要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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