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22日星期六

又见月圆

1979年十月五日 (农历己未年八月十五日) ,星期五。中午吃过饭後,把东西打点好,别过家人,到了机场,猛然想起离别前一刻没亲向外祖母道别,十分内咎,只好在电话亭打电话给外祖母告别。这也是我最後一次和外祖母说话。此後,无论何处,每见月圆,我都和自已说,又一个月了。从往英国至今,已是30多个寒暑。

1999年九月廿八日,离开新西兰前,我带着两岁多的大儿子到Lower Hutt 的 QueensGate Mall 作离别前的回盼。儿子平常就喜欢购物和玩小孩的机动摇篮。我淘出两块钱给他叫他自已去玩,他去了但随即回来,把那两块钱递回给我。可能他也知我难过。这难忘的一刻,我淌下泪水。此去经年,那时不知何时再能相见。

2009年一月三十一日,我回新西兰打点孩子回来读书的事,我只有一星期的假期,一下机便立即找房产代理租房子和亲访各区的学校以了解校况,事关租房和择校是相关连的。我不熟Auckland的情况,无论地区和学校,只是预先在网上查阅资料和发信。外国地方不同国内,不是说租就租。奔走了多天,还是没得处。4/2,孩子已抵达Auckland, 暂寄寓在酒店内。晚上约了位朋友,希望他能在我离去後帮忙租房子的事宜。幸运地,在5/2租到了合适的房子,随即购置物品和迁入。6/2是Waitangi Day 假日,7/2 和 8/2 两天是周末,电讯,银行,学校都休息,根本无可用的日子办理事宜。我回程机票定在9/2,最後还是延至10/2。就在这短短几天,我要把一切都安顿好。电器、家具、床、桌、电脑、互联网、水电、账项、学校等一一做好,嘱咐朋友代购二手车子。其馀的就留下给孩子妈妈。从购买家具到运送,都是刻不容缓,那几天都是在忙碌,没睡。在深夜我还在案图安装桌子和台子,测试电脑和程式。

2011年九月八日,孩子和我说不想我来见他们。我知道这是孩子妈妈的意思。早前,大儿子不断的怏求我替他买东西,和给他春节回香港放假。我的工作太忙和失落,我也不想干下去,和儿子说我打算十月底来见他们。自从说不想我来後,买东西的事他再没提了。

2011年九月十二日,中秋,又见月圆。孩子没有打电话给我,也没有电邮。无论甚麽时节,我都不会收到孩子隻简片言。大儿子和我本可在同一天出生,但我把他的出生日推迟了一天。我太苦了,我不想他和我有相同的命运。我替他取名”永顺”,不想他步我後尘。

2011年9月29日星期四

与日月成长

我两个儿子自小不喜欢写作,可能是因为写作需要思考和组织。我没有强迫他们,写作喜好与否都可能随年龄有所改变。我常鼓励他们有空写英作给我,我可以更正一下他们语句及文法的错误,和提供一些意见。我小时随马赞勋老师诵古文,我获益良多。我觉得我两个儿子都应随我学习,如他们有好的中文根底,将来或许不会给人假洋鬼子的感觉。这方面小儿子还可以,大儿子就不大行,特别是记忆方面好像不怎样好的。我一向认为父母以身作则,孩子便会慢慢跟随。孩子妈妈在学述方面的兴趣不大,我没有强她求,随她便是。我教他们,没有环境的辅助,揠苗助长也未必能成功,只和他们说何时想学的时候就告知我吧。他们的中英语作文都不好,小儿子连基本的篇幅都不完整,为了凑足字数,片语和段落不断重覆再重覆,他的思绪就是如此,我和他妈妈说当他较其他孩子小两岁,这样便可接受了。

上周大儿子写了一篇学校的作文给我,他说他觉得不错,给我看看。我看後心里负担减轻了,感到孩子的智慧确是随日月成长,已往的担心是多馀的。他有他们的天地,追随别人不一定不较我好,况且我自已也不是成功。我把他那文章录於比,以印证日月。

他今年14岁。游桂林在2007年4月,时年10岁。

Elephant Trunk Hill

The sun broke out of its cage as the bright fireball laid its beams on Elephant Trunk Hill. The light shone, and brought out the view of the hill. Standing tall on the lake, the elephant laid its trunk on the lake water and a space existed between the body and the trunk, formed by the thousand years of weathering. Natural environment was rare in China, and this hill was one of the most heart-pounding landmarks, exciting anyone who laid their eyes on this hill. To imagine the thousand years of formation was one thing for the tourists to admire nature and her very many artifacts.

The lake was in perfect contrast to the hill. The hill was a grey and brown colour, as made appealing by the emerald green, presented by the lake. As the tourists set out in a wooden raft, the residents in the lake appeared from the bottom of the lake and greeted the visitors. Numerous fish swam up towards the raft, dozen of colour blushed through the surface of the water like the oil painting in the museum, slashes of red, yellow and purple associated themselves with the green lake water. As the tourists looked down to have a closer look, they swung their tails and dove away. Other than the animals in the lake, the green seaweeds in the lake floated above the lake, acting as a blanket, covering the lake bed from the views of the tourists. They waved at the tourists as the current continued to push the raft towards the shore. As a raft floated across, layers of green waved fanned out.

After a sail around the island, the tourists came ashore and reached the dry yellow island that reminded one of an amber that shone under the sun's radiation. Trails of footprints led to the base of the hill. It was a rough and solid feeling as the tourists laid their hands on the steep sides. Rocks spiked out on all directions and patches of green moss covered the hollow holes as from far, the hill looked like an elephant with green hair. Yet, if described by the age of an elephant, the hill would have been an elder, judging by the weathering that caused a rugged outer layer, which resembled an aged hide of the mighty beast. The rugged sides were often used by the native birds as places for settlements. Seagulls screeched as they encircled the hill a couple of times and the voices rang out across the lake.

As night approached, the sun rested and shifted down the sky to make its way back home. The sky raged as the colour of its cheek reddened, as if anger had caused a major blood rush, angry of the early night fall. The bright ravishing colour spread across the nocturnal sky, conquering every part of the sky and claimed it as its own. And with no signs, the sky calmed down as the red disappeared to nowhere and stars appeared, blinking at the tourists, with million stories waiting for someone to sit down and listen. The moon hang high in the air as the tourists watched the moon's shadow covering up the hill.

Elephant Trunk Hill stood silently and said nothing in reply as the tourists waved goodbye. Harsh wind blew from behind the hill, as if the hill was too shy to say goodbye and wished to be left alone in peace. Despite it was night, the seaweed in the lake waved energetically. Smiles found their way onto the tourists' faces. One common thought flew across their minds – no matter when, the hill was truly the most resplendent place in Gulin.

2011年8月21日星期日

牌子

我不是一個講究的人。小至今,凡有需要物,都是普通的西,牌子和我,一般都是沒緣無論買房子,汽,都是可居或可用便可以了。我的第一,就是在1980年和同的英Morris Austin 1100。用以在末上下班之用。因為當時工作的餐館離校舍15英里,下班後便有公交行走。是這種原因迫使我在英牌和,而不是基於那因。由於大學時期,金錢匱乏,生活以節約為主,品牌和名牌都是工作以後才認識

第一所房子是1985年在香港的花房,因要往新西工作,未建成便放了,第一次連訂金都了。在新西蘭買房,也是購買單身住房,自已住就是了,完全有投增值的打算。1991的入息,一年二、三套三房的房子都不是問題。在1995年底和孩子媽媽回新西,之前在香港那年的投資損失很大,乎是袋空空的回新西。孩子媽媽也不介意我有。很快,一年之我的收入已可在 Lower Hutt High Street 下一所三房的房子。兩個兒子也是在家面的 Lower Hutt Hospital 出世。孩子媽媽也是一節儉的人,她一般都不脂粉,也不化95年我在免買給她一支500多元的口她也用便送了她姐姐。只是留下一套三百元的套和一套小物。她就是得漂亮,我她好不好看,她姐姐如何。我就是不答她。

也就十餘載兩個孩子都先後上高中了。了入Auckland Grammar Boys School2009年至今,已是搬了三次。在的住房離學校比近,由於是名校,租金就比較貴。我在英三年,因有做兼連學費及生活費總共也不是三港元。她回去新西後的用就近70港元。代教育都是高品。如果要我選擇,我選擇要孩子,可能我是比較傳統

很久有往妙法寺,原本打算中午踏自行往。未出,已是雷交加。我只好打消外出的念。一段長時間沒好好照子,房的光線從窗外透入,就是那半明半淡的自然光,就是這種不大清楚的境,依稀還覺臉龐。光太好,便露出面上的痕。往日的俊改了,上的皺紋上的色班加深了。昨天索性頭髮剪得短短,鬢髮的掩月也就印在。年輕時的外,也不如人,到了還戀棧

滴不 相思血 拋紅

不完 春柳春花 滿畫樓

睡不 昏後

忘不了 新愁與舊

不下 玉粒金波 噎滿

瞧不 鏡裡花容瘦


* 很喜歡聽閻荷婷唱的

2011年8月14日星期日

顧影

昨天我的上司正式離職了,事實上他是聘用我的人,但在我上班首天他已和我說他會於8月底離開公司。想不到他較原定的時間更早離開。不單如此,他的上司在10天前還邀我們工餘後喝酒聊天。誰不知他的上司翌日便接到公司解僱的通知,且即時生效。公司高層接二連三的被解僱,意味著有很大的改變,我不擔心我受牽連,因為我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工作階層,公司出現這種情況,令我也想急流勇退。其實由我首天上班起,我的上司已經是替客戶白做,即是公司不能向客戶收取他的顧問費。反之,我就可以收取。在華人社會和華人公司,很多人是接受不了,親自聘用一個新人來令到自已失業。我上司是一個經驗豐富的測試經理 (Test Manager),很多地方我需要向他學習。他沒有因為我取代他的職位而對我不善。他對我猶如其他同事一般。在洋人來說,這些風風雨雨,來來去去,他們習以為常。在我工作的年月中,我一向心高氣傲,很少佩服他人。對於我這位上司,我由衷的佩服,他就如同我的老師。在出席發佈會,高級客務會議,談吐才思和說服力,他都是非凡的。我就大大不如他,基本上大家的經驗和經歷都有一大段距離。我不知道他離去後我如何繼續他的項目。他在的日子裡,我表現得非常謙遜,事事不懂,處處由他出頭,和我年輕時的作風大大不同。在他心目中,我可能不是個稱職的員工。事實上,有師在,弟子不出言。這種態度在洋人來說並不可取。他們不希望你謙遜,他們更希望你多提意見,甚至和他們爭論,看誰的論調正確。

早前回到新西蘭,Woolworths的舊上司問我:聽說華人在大學上課時,一般都是不發問。工作時,多依從上司的吩咐去做,少有不從。他問為何?是否真的如此,為什麼會這樣?因為在他心目中,反議、辯論是洋人的學習方式,對亞洲人的唯命是從感覺驚訝。我的答覆是確實如此,因為下屬的前途繫於上司手上。不接受上司指導是把前途推向摧毀邊緣。我這位舊上司只有普通人視力的十份一。但這先天的缺陷無礙他的成績。他是Auckland Grammar Boys School (AGBS) 1965年高中畢業的第一名,名字刻於該校殿堂之上。AGBS 是新西蘭的百年名校,是Auckland 男孩子的首選學校。能在眾多學子中脫穎而出,根本上絕對不簡單。他先後取得學士和碩士的學位。大學畢業後取得獎學金往英國,在Essex County 的 Chelmsford工作了一年,和我在Colchester只是一市之隔。想不到在新西蘭遇上。他雖然有眼疾,但他編的程式水平,不下於他的下屬。他2006年在電郵上通知我,我1988年替他們做的系統終於下線 (終結) 了,問我當日有無心悸,因為這是我當年的心血。我在新西蘭的舊上司們都很感謝我對他們的貢獻。他們的價值,多少都維繫在我當年為他們建造的系統上。

從1991年由新西蘭回香港至今,我已沒有替任何公司設計系統。不是我不想,而是從那時起,再沒有人像當日新西蘭人對我的信任,也沒有人看出我過人的地方。我做的多數是在系統項目支援上的一些皮毛功夫,這都不是我的強項。或者說,我的技能埋沒已久,現在只是沽名釣譽的混飯吃。科技瞬息萬變,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歲月催人。周五晚上向愛爾蘭的同事發出指導要求,瞬即便收到他的回覆,除模型板塊外,還連同他平常的工作心得,都傾囊相授。我們之間素未謀面,大家只是為同一公司效力。洋人的合作模式和進步,都值得我們學習。其實當年我之為洋人接受,就是因為我的作風和他們相似。很多長者都和我說過,勸誡我凡事都要為給自已留一手。周五收到的文件,到現在還未看過一眼。年輕時對工作的狂熱,求知態度的殷切,現在都幾無餘剩。我畢竟在風雨飄搖下熬過半生,我累了。回憶一下平凡半生中所遇到的不平凡人物,告訴自已此生何求。

以一厥紅燭淚作結此篇:
身如柳絮隨風擺,歷劫滄桑無了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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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影自憐,不復似如花少艾。 .... 只剩得半殘紅燭在襟懷。

2011年7月30日星期六

悠然沒到神州大地

好不容易才熬過一個月,新工作令我忙個不可開交。以往下班回家做飯的習慣落空了,它成一種奢望。今天是難得的週六,我不用一清早便起床,更難得的是有空閱報和處理一下積著的電郵和文件。有點懶,不想做飯,但又怎能失去這難得的機會呢,畢竟一週也沒有多少天能留在家做飯。一邊做飯,一邊煮雜糧。拿了些上兩周前買的紅薯和玉米往鍋裡煮。我一般都是用壓力鍋煮的,今天就是不想,用普通的鍋煮算了。沒其它菜,只有炒個蘆筍青口 (Asparagus fried Mussels) 。飯後就更不能苛刻自已,磨了10克的咖啡豆,用咖啡機煮了杯咖啡,對自已有個交待。

上週買了王國維的 "人間詞話" 手抄影印版,原本打算上下班在車廂上看的。這月來忙得連睡眠時間都不夠,早上基本上是睡著上班的,下班更要閉著眼休息。即使有美女在眼前,惺松的眼兒也未必會張開,詞話更加是置在一傍了。休息了一段長時間,重投工作後,更是婉惜那悠閑的日子,我希望能退休啊 (I wish I could retire)!

温州鐵路事故發生第二晚,歸家途中沒全閉的眼睛看到鐵路部有關部門處理列車殘駭的片段。我真不敢相信,世上有這種胡作莽為,公然毀滅證據的事。有關部門還找個恬不知耻的發言人來敷衍了事。人命的價值,集體運輸的安全,制度和公義,應有責任蕩然無存。

中國人真是一個可悲的民族,連基本的生活素質也要用鮮血來換取。從汶川地震揭發豆腐榨工程,三聚氰胺的毒害兒童,已至温州鐵路事故,無一不是血淚的見證,一段段血淚反映中國政府部門的貪汙腐化。受害者的無故犧牲沒能換取到有關部門的正視和改善。從鐵路部公然毀滅證據可見,他們不在意人命的安危和救援、對錯誤事件的嚴正交代。他們注重把錯誤毀滅掩蓋,使得没法追查 (猶如把三鹿奶粉廠結束),刻意逃避責任,極其量也不過是一兩個高層出來信誓旦旦說一篇演詞吧。不知還要有多少犧牲才能令中國社會警醒!我不相信這些對受害者和受害者親人的傷害是其他人能感受的,什麼說話也難以彌補。難望生者安寧,死者安息。

更令人難堪的是,內地網上流傳著如下的訊息 (簡體字)。

中国高铁发生事故,日本电视播音员报道时偷笑 (幸灾乐祸)
这下知道了吧,日本人根本不把中国人当人看待,日本地震时中国高层又是慰问又是捐赠汽油,热面孔贴人家冷屁股。
中国股王首发,大家转发,顶起来,
不转发的人全是汉奸卖国贼,
不转发的人今年股票全赔光光。


物先腐而後蟲生、本末倒置。能幫到忙嗎? 指責他人就能抹殺自已的不是嗎?
我不肯定是否官方的動作,意在轉移視線。如果是發自民間的,中國國民倒是要反醒反醒了。

2011年6月30日星期四

占卜

下周一 4/7 上班了。新公司是所着名的国际软件顾问公司 -- 主要提供金融贸易买卖平台。老板一个月前已和我的代理人洽谈好雇用我。听代理人说由於公司内部改组和人事交替,所以这职位也磋商了近一个月。现在事已决定了,就是下周一上班,其馀不想了。昨天突然接到经理人通知,老板希望我今天能预先见见他的客户,我有点奇怪,我还未正式上班,依照协议我是不需这时介入他们公司业务。以过往的经验,一般都是有重要的会议才会这样安排。我也不多问,去了便知。和公司的几位高级职员见过面,才知道我方的工作人员全都是洋人。我想可能是客户那边感到要有个本地人来沟通好一点,所以要我去见见面,确保真的有个本地人在。

去年底上气功班的时候,老师介绍认识了一位师姐,据说她有天眼通的本领,能看到别人的前世今生。她说我前世是甚麽甚麽的。过了一段日子,不知怎的突然忆起30多年前一位长辈说过同一样的事,说我前世是甚麽甚麽的。当时的人,很多都是儒医术集於一身。他还说我有"逆马"运,在自已人的地头不及在外头好。这位长辈已离世31年,那时我还在英国。我本身是天主教徒,对占卜命理都不大相信。近来接触气功後,觉得很多事不由你不信,不信的原因可能是自已接触有限吧。我已年过半百,对自已的经过回顾一下,也可作一点综合。

我小学成绩很好,中学不成。工作几年後往英国读书,大学成绩很好。在英国的几年是年青时最开心的,我对英国社会由最初的不懂变为喜爱。只不过那时对事物的认知度很浅,那几年错过了对英国深入了解的机会。工作方面,在香港都是很普通,更是人浮於事,完全没有议价的能力。我在新西兰工作很好,如同当日在英国,受人专重,有能力和机会主导工作,入息曾经高人一等。即使我95年重返,在英国石油的旧上司知我回来,立即替我安排工作,电脑部上下知道我回来都想知道当年这个传奇人物究竟是如何的。直至新西兰的英国石油电脑部解散後,我才离开。之後由Auckland Woolworths的旧上司介绍我往Auckland工作。在香港几次的失业和转业危机中,1992, 2005, 和现在,在香港这华人主流社会中,华人都不愿雇用我,雇用我的都是洋人。从3月中回港至今也曾有多次面试,也只有唯一的洋人愿意雇用我。

左肩膀的痛还未好,但程度上没那麽严重。明天会往深圳做按摩,希望弄好。其实我两天前也上过深圳做,但也没做好。那天身体极不舒服,我想是平时冷热交煎,感冒了一段日子,终於发出来。这两天仍有头晕感冒的感觉。中午离开了客户,回家时惯例的往元朗吃点东西和上市场买餸。也和平时一样,苹果、胡萝卜,甜薯,洋葱,蒜头等,大包小包的,我不介意穿着西装上街市,只不过东西很重,滕不出手来买十谷米。过两天再买吧,反正我用月票乘车,乘多少次都不多花费。回到家中,用榨汁机榨了些苹果汁和胡萝卜汁。那苹果榨汁机真好用,我年初在新西兰也买了这种苹果榨汁机,不过价钱就贵得多。记得孩子小的时候,当新西兰冬天时,我常买25公斤一袋的胡萝卜回家榨汁,那时还未有这种苹果榨汁机。为何要买25公斤这麽多?因为在Saturday Market买,价钱便宜。咖啡机已买了,相信明天会送到深圳,又要滕出一点空间来安置它。我想短期应用的东西我都一一购置了,以後安心工作吧。

2011年6月25日星期六

按摩

自去年8月换进新的超级金雅兰床褥[1] 之後,身体一直不好。不是颈痛,肩痛,腰梗,双腿受腰的影响,膝盖的关节受到牵制,连跑跑步机都不成。後来把床板加厚,情况改善了一点。但始终都是一件有问题的东西,任你怎样补救和改善,都仍是有问题的东西。去年间我每个晚上都有练功。勉强还可以支持得住。今年3月从新西兰回来後,便很少有练功,积久了,那金雅兰床褥的问题终於发生了。


上两星期感觉双手无端的疼痛,便着手处理。最初做游泳,水疗,药油,其後按摩,始终都没法弄好。没几天後,颈背就痛得很利害。相反的,双手的疼痛减轻了。以往偶有颈背痛,我都是用游泳来治好它。今回就不成,游了几天,一点成效都没有。21/6/2011那天下午订了新床褥[2],23/6号送到家中。把那超级金雅兰床褥丢掉,立刻往深圳找按摩师帮助处理颈背的问题。由王师傅电话介绍认识康师傅,康师傅的工夫和技巧也很了得,颈背松了很多,只是左肩膀从颈项至肩胛骨底部还是牵扯着,隐隐作痛。第一次找康师傅,也不能要求太多。说过 27/6 左右会再来。


翌日(24/6)起来,身子轻松了很多。早上做过些运动,也练了半小时功,感觉还不错,左肩膀的痛楚减轻了很多。下午到晚上都是和一班退了休的朋友吃喝聊天。可能最近身子差了,酒力不胜。回家时左手经脉响起警号,有点令我心惊。今早起来,第一件令我留心的事就是左肩膀。痛楚仍在,但不觉得很严重。想了想,还是像昨天一样,做些运动,和练半小时功吧。谁知从一提腿跑起,就觉得双腿是扯着的,跟本跑不来,很勉强才能跑完200米。练功时更吃力,腰颈极其僵硬,5分钟也练不来,便草草回家算了。


心头仍是牵挂着左肩膀,很想趁早把它治好。康师傅中午忙,便约了别店的一位相识的师傅。按了两个小时,左肩膀的肌肉弄松了,但那种经脉扯着和痛症仍在:颈项还是紧紧的,颈椎像卡着未有松驰。我有点焦急,要求师傅加钟把颈椎弄松来解决左肩膀的疼痛。那师傅还是很用心的替我做,可是越做越不顺,他怎样做也松不了颈椎。到後来,他也紧张了,用的力度越大,我就越难抵受那种痛楚。我意识到这位师傅的颈椎推拿不是他的强项,所以他做的时候,都只是沿着肌肉松驰那方面,他尝试了几趟松驰颈椎都不见效,我左颈和肩膀就越来越痛,较未做的时候还差,最後双方都放弃了。


我休息了个多小时,一边休息一边在松驰左颈,因为情况比不做还差,真是欲速不达。我想如果是康师傅的话,他应该可以替我松到颈椎的。於是便去了他店约定,一小时後他有空。见面时,道过原因,希望他能帮忙。康师傅的技巧真不错,不是单蛮使劲的那种。他知道我颈和肩膀的肌肉其实已被按得相当松驰,所以他也很用心替我松颈关节。他试了几趟,也是一点也松不到。到最後,他总算是替我松了一点颈椎关节。这小小的一点,已经令我颈肩的痛楚减轻多了,更重要的是总算帮助了一点。我和他说,需不需要加钟继续做。他说,不需要,因为冰封三尺,非一日之寒,我颈椎这麽难搞,应该是积了一段时间。今天单是颈肩已做了4个小时,再做也未必能好,同时我也未必受得了。


回到香港,到吉野家店吃过晚饭,反省一下今天为甚麽这麽难做。除了康师傅说的积虑原因外,今天身体本来就是硬。太僵硬的身驱根本不宜作按摩,只会事陪功半。这也提醒了我,凡事都要顺势而行,不在基本状态逆势强行,成功机会不大,甚至无益。我还是等身体恢复点再找康师傅帮忙吧。离开吉野家时,留意到吉野家的店语 “良心品质” 。雅兰床褥这家公司出售劣质货品,伤害用家身体,简直伤天害理。



[1] 网志8/2010 “瓦蘭床褥~惡夢之選”
[2] 留意到该店已再没卖3000多元的超级金雅兰床褥。现在卖的都是5-6000多元或以上的贵价型号。

2011年6月15日星期三

執著

不知是什麼原因,雙手從前臂開始,整條臂膀的肌肉都疼痛。情況也相當嚴重,輕輕的觸踫也感覺到痛;猶以左手為甚,除肌肉疼痛外,肩膀的關節也隱隱作痛。有點擔心,趁現在不忙,到深圳找按摩師按一下,請教他們是什麼原因。相熟的王師傅已轉往別處,最近都是隨便找店主介紹,他們說是勞損。這兩周每周都按一次,按完之後還是痛。其實我並不喜歡按摩,每次按摩師傅都說我身子硬、肌肉緊。按摩那兩、三小時根本就是受罪,酸痲不單止,有時還痛入心脾。我算是吃得苦的人,只是苦忍著,希望早點完結。吃不得苦的,早已涕淚交零,呼天叫地了。

記得兩年前右肩痛時,按摩和游泳都對肩膀的治療有一定的幫助。最近這半年,運動少了。我想是時候動動筋骨,減少衰退。我去游泳其實很方便,屋苑的泳池就正正在大廈旁。今天泳客不多,都是上了年紀的退休人士。若果不是兩個兒子還小,真想像他們能退下來。在炎夏中,享受一下綠池碧水,與那簾瀑潺潺,著那和風輕拂,憩息於怡然境緻中,實是賞心樂事。

雖然我是一個極之惜物的人,這幾個月來已慢慢把舊的東西換掉,這包括了睡房的電視機和客廳的藍光機,廚房的電飯煲、電水煲,壓力煲。購置了些平時少用的東西,算是作些小改變。我自少受不了酒,茶和咖啡。從兩年前開始,不經意的,我已慢慢能喝這些東西。雖然仍不能多喝,但最少不至於像以前那樣喝一點就胃痛。在香港有名的港式奶茶茶餐廳,包括洪水橋的大發茶餐廳,中環蘭芳園,旺角的金華冰室,太興燒肉等我都先後親訪及品嘗。現在開始購買不同的南亞紅茶葉,自已嘗試制作一下。另外,我打算買一部半自動咖啡機回來做咖啡。亦會購入不同的咖啡豆來比較一下,看看自已會鍾情於那種咖啡。

我雖然是個普通人,但對事物的基本要求很執著。如果能選擇,當然是儘量找適合自已的。即如我在年初開始,就自行做過兩次的排肝膽石,基本上是連續6天每天喝1公升的蘋果汁。因為在超市找不到好的蘋果汁,所以停了。周一剛買了蘋果搾汁機,昨天便買了90個Royal Gala蘋果 (從市場攜回90個蘋果真不是易事) ,可以繼續做排肝膽石 - 這便是我的執著。也是由於這樣執著,我可能犯下不少錯誤,包括對孩子媽媽的要求。平素就是苦於奔走忙碌,對自已很是嚴格,很少留給自已空閒時間來休息,即使假日不用上班,慣性地人也是很緊張的,不知道臂膀肌肉是否這樣傷了。我想應該要從新檢討一下,思慮如何過以後的日子。

2011年4月28日星期四

塘西花月痕

娼妓可以說是最古老的行業之一,自古有之。王書奴的《中國娼妓史》認為中國娼妓起源於殷商。在中國唐宋兩代,更有不少詩詞對六朝金粉,秦淮風月作一 定的記述。詩詞家 杜牧、李商隱、溫庭筠,柳永,周邦彥等等,他們的作品都善敘秦淮風月。甚至乎平素道貌的文人,在詩詞中,也偶爾作楚館秦樓之唱。

尊前擬把歸期,未語春容先慘。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關風與月。 歌且莫翻新闋,一曲能教腸寸結。直須看盡城花,始共春風容別。』~    歐陽修【玉春】

香港是個燈红酒绿,纸醉金迷的現代化都市,上世紀八十年代,尖東一區,更是繁華鼎盛,夜夜笙歌。甚麼富豪夜總會的,在當時幾乎沒有人不識。原來,香港的煙花 盛事,可追溯至上世紀二、三十年代的西營盤、石塘咀一帶。可是當年塘西歷史的記述,郤十分缺乏。一般相信羅澧銘先生所著的半歷史小說《塘西花月痕》,是惟 一對當年塘西盛事有較詳盡記敘的著作。

《塘西花月痕》原以副刊專欄形式連載於上世紀五十年代的星島晚報。1962年以書冊形式發行,一共四冊,同年再刊。相隔差不多半個世紀,由於在某拍賣會上,此書極受追捧。香港上海印書館於20104月重印這本一代奇書,惟重印數量不多。可能是對此書認識的讀者不多吧。

或 許大多數人對《塘西花月痕》沒有怎樣的認識,但對於李碧華的小說《胭脂扣》和由梅艷芳、張國榮主演的同名電影《胭脂扣》(1987) 有認識的應有不少吧。李碧華的《胭脂扣》其實是取材自《塘西花月痕》中的一個故事。亦由於電影《胭脂扣》穫得多項本地及國際獎項,其知名道更是大增。亦由 此明報出版社於199412月出版由羅澧銘原著、謝永光改編的二冊新版《塘西花月痕上下冊》。

羅澧銘本身是作家,當年娛樂圈中不少名伶和他都有交往。所以該書都收錄了些當時的名伶和塘西亞姑的逸事。上世紀二、三十年代,薛覺先為當時最受塘西亞姑追捧 的紅伶。現今粵戲界很多的藝人都是他的徒子孫。薛覺先舞台和電影作品,不下數百,譽滿當時。他的古裝扮相最為俊朗,可說是顛倒眾生。可惜他沒有留世的古裝 電影。

2009年,香港的新亞圖書舉辦了兩次舊書拍賣。在12月的拍賣中,《塘西花月痕》極受追捧。拍賣結果如下:

拍賣書刊:塘西花月痕四冊 (合共HK$18.00)
年份: 1962
底價:$800
成交價:$3,400

是垃圾級食品嗎?

麥當勞咖啡我喝得多,麥當勞奶茶還是第一次。叫它,無它,長者免費。人說麥當勞是垃圾級食品。你認同嗎? 看看魚柳包,豬柳漢堡蛋,巨無霸,他們除了是麵包之外,不就是魚柳,豬柳蛋和牛肉漢堡 , 這些東西是不是真正食物 ? 答案是:它們不是假食材或人造肉,而食品安全標準化甚至優於大部分街邊...